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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cnick adff435915 輕國更新 3 years ago
pcnick ea96ea7dda 輕國更新 3 years ago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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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42
017.m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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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7.讓你見識見識真正的大學現充生活(顫音)
第二堂課結束後,妻子就笑瞇瞇地盯著我看。她應該是希望我邀請她去吃午餐吧?我很需要拒絕她的藉口,說實話周圍的目光太嚇人了。今天是工學院的通識課,所以教室裡男生的比例高得嚇人,大家都盯著妻子看,窺伺著出手的時機。耿直型女子真柴原本應該能成為我拒絕的突破口,她卻在鐘聲一響起時,露出宛如少女般的笑容開開心心地離開教室了,真是沒用的傢伙。正當我陷入絕望時,手機突然響起,螢幕上顯示的是「倉又習喜」這個名字,我立刻接起了電話。
「唷!奏!現在有空嗎?」
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,是入學典禮那天讓我獻上第一次自拍的前輩。他是我們大學裡最大的活動型社團的第三把交椅,同時也負責會計,是大學裡能力相當強的其中一人,大家都把會計反過來念,親暱地稱呼他為計會(ケーカイ)前輩。
「有!我有空!現在超閒!哦斯!」
「超有精神的嘛!讚喔!啊哈哈!現在過來田吉宿舍這裡吧!我們在烤披薩!過來吃吧!哈哈哈哈哈!」
田吉宿舍是存在於校區內的學生自治宿舍,價格非常便宜,甚至能讓校外人士寄宿,嚴格來說它是間違反了各種法條的優秀宿舍。儘管校方很想盡快拆除,但是學生和校友,甚至還有過去曾住在那裡的教授進行了各種抗爭,校方至今仍舊沒能拆除這間宿舍。
「是!超立刻過去!用音速飛過去!」
「嗯,我等著哦!」
掛掉了電話,我露出了得意的笑容。
「抱歉~!我!被前輩!約出去啦!不去的話下場可能會很糟糕?大概就是重要到這種程度吧?」
我現在的心情好到極點,被計會前輩以個人名義約出去,代表他相當中意我,我的青春即將綻放光芒。
「那你也帶我去嘛。剛才前輩是不是有提到披薩!我也想吃!」
哇,竟然偷聽別人講電話。
「可是他只有叫我一個人去。」
「诶~小氣!沒關係的吧!我也想吃披薩!」
居然開始無理取鬧了。在一周目裡,這個女人是不怎麼說些無聊任性話的女人,但卻有非常固執的時候,而我當然一次都沒吵赢。不過我們現在是學生,我有信心能說服她。
「喂喂,妳先好好想想,你之前不是看在同系的情分上和同學去吃飯嗎?那麼這次試著把交友圈擴大到整個工學院部也不錯吧?」
剛好妻子不久前才說過這種話,也算是她作繭自縛了。
「以後也會有很多課要和工學院的人一起上,而且還會有實習課,趁現在和大家打好關係不是比較好嗎?」
「唔...唔嗯—,確實是這樣。」
「工學院的女孩子很少,乾脆組職個女子會或類似的東西吧。妳一定辦得到!加油!」
「啊~說得也對,嗯,也好。我就試試看!」
妻子似乎接受了我的說法,往附近的女孩子那裡走去了,看來她在這一瞬間就忘了披薩,庫庫庫,我隨即離開教室,前往田吉宿舍。
奏逃離了!
成功甩開了妻子!!
田吉宿舍在校區內的角落,男宿和女宿相對而建,夾在宿舍中間的則是廣場。廣場上有DJ台,我們學校的學生不分男女從大中午就在那裡瘋狂跳著舞。我越過這個地方,往靠近男宿的廣場角落走去。廣場的角落有BBQ台,學生們各自烤著肉和蔬菜。而其中大放異彩的是紅磚造的烤窯,這正是披薩烤窯。這座烤窯不是大學安置的,是學生自己做出來擺在這裡的東西。這座田吉宿舍原本是深具歷史與傳統格調的宿舍,不知不覺間變成了自由無比的地方,這座廣場有時候還會舉辦派對。一周目的我完全無法融入這個空間,現在不同,我已經成長了。
「喔!奏你來啦!你來得正好!起司超濃的!真的超好吃!哇哈哈哈哈!」
「是!謝謝你邀我來吃披薩!」
披薩烤窯邊擺著一張沙發,有一個男人占用著,他就是把我叫來的計會前輩。計會前輩的裝扮已經超越狂野,可以說是雜亂了。底下是緊身平角內褲加上涼鞋,上半身則是夏威夷衫,而且前面還完全敞開。這是什麼打扮啊?
「計君,你還要吃一片嗎?」(譯者:別搞暱稱的暱稱啊(惱)
「哦!當然要吃!」
「那你張開嘴巴。啊~嗯!」
而且旁邊還有一位更誇張的女人。她除了內衣只披著一件比她大一圈的男士襯衫,能夠輕易看見她胸前深邃的乳溝,我不禁開始思索,這是能在男友的房間以外的地方出現的裝扮嗎?這位美女擁有一頭大波浪長髮,感覺很像生活在奢華港區的人,她直接坐在計會前輩腿上,把剛烤好的披薩送進前輩的嘴裡。
「好吃!奏你也吃呀!窯裡烤好的想吃多少就吃多少!還有這個!魔法萬能藥!」
他從沙發邊的冷藏箱拿出罐裝啤酒朝我扔過來。我接住啤酒和前輩碰杯,接著拉開拉環,一口氣喝乾。
「呼哇好爽快!連兩堂課好累!」
主要是應付妻子比較累,讓啤酒顯得特別好喝!
「是吧!啊哈哈!」
計會前輩也咕嘟咕嘟地灌著啤酒。
「吶吶,計君。」
「怎麼了?小木凜?」
這個穿著男士襯衫的女人名字似乎叫木凜。是本名還是綽號呢?我很好奇。
「這個像好萊塢明星的壞帥哥是誰?」
「是我學弟,他叫奏,是個好傢伙喔!」
「嘿欸~這樣啊請多指教~」
這個女人將手中的啤酒罐遞了過來,我也同樣遞了過去和她乾杯。
「妳是計會前輩的女朋友嗎?」
「不是喔~」
普通的不是,對原本是陰角的我來說有些難以接受。上了大學之後,在現充的派對上就會出現不是戀人卻膩在一起的男女。對於像我這種和女性經驗缺乏的人來說,是相當震驚的文化衝擊。
「我是昨天被他外帶回來的~」
她給了我更加衝擊的答案,什麼東西......?外带......?
「......呃......诶......這樣喔......」
「嗯,我們是昨天在澀谷的夜店派對認識,好像聊到想來一場超棒又超白癡的性愛,就在那座時鐘塔上做了!在風景漂亮的地方做不能做的事,感覺非常棒喔,呼呼呼。」
「在那座時鐘塔!?上面!?」
那座時鐘塔是駒場校區的象徵,甚至會登載在宣傳手冊上。在上面做愛?!腦子有病嗎?!
「計君真的是笨蛋呢!嚇到我了!蒼川大學的人雖然都很輕浮,但這是一所很聰明的大學吧?計君難道是留級生嗎?呵呵。」
「說什麼呢?我的學分多到能分給其他人啦!哼哈哈哈!」
計會前輩豪爽地笑了出來。
「嘿~原來計君很聰明。願意把學分分給別人好溫柔哦~!」
木凜邊誇讚著計會前輩,一邊摸著他的頭。這是什麼愚蠢的畫面?學分又不能分給別人,大學的名字也搞錯了。感覺木凜應該不是大學生。
「蒼川大學?不是,我們這裡不是蒼川大學哦?」
我下意識的吐槽了,連大學都搞錯還是太奇怪了。
「诶~?可是這裡離澀谷很近啊?搭計程車很快就到囉?蒼川大學就在澀谷吧?不然這裡是哪裡?」
我沒想到居然會有女人連自己被外帶到什麼地方都不知道!真正的現充開放到這種地步嗎?
「這裡是皇都大學。」
「咦?是那間皇大?皇都大學不是在後樂園那邊嗎?我在公車上有見過喔!就是那座感覺很了不起的赤門!」
「那裡是本鄉校區,是三、四年級上課的地方。這裡是駒場校區,在這裡上課的是一、二年級。」
木凜驚訝地瞪大了雙眼。
「真的假的?我都不知道。那奏就是皇大生囉?下次要不要來聯誼?我的後輩中有很多可愛的女孩子喔!她們一定會很高興的!」
木凜天真地大笑起來,而她身下的那個男人——計會前輩也輕聲笑著。
「妳身邊的計會前輩也是皇大生啦。」
「咦~?是嗎?計君也是?可是可是!昨天計君做愛的時候真的一直都用很白癡的體位耶!雖然是很舒服沒錯,不過都害我笑到肚子痛了!他絕對不是皇大生吧!!他就是個笨蛋!」
「咔哈哈!別說啦!不要把我的性癖暴露給後輩!哈哈哈哈哈!」
計會前輩像個笨蛋一樣放聲大笑,而我最後也被這兩人愚蠢的故事逗笑了。笑了一陣後,我拿起披薩大口大口吃個精光。濃稠的起司和醇厚的番茄醬鮮味十足,美味得宛如暴力。不過——
「前輩,這個披薩很好吃,可是餡料用完了嗎?」
「嗯?這就是那個啦!男人的夢想!只有起司的披薩!雖然沒有餡料,但是塞了十種起司進去喔!咔哈哈哈哈哈!」
就連披薩也是愚蠢的產物,天哪超強的!
「前輩根本是浪漫的結晶!讚啦!啊哈哈哈哈哈哈!」
在我們開心地放聲大笑的時候,DJ播放的音樂變了。幾個女人穿著熱褲和短到露出肚臍的小背心,踏上設置在廣場中央的舞台。
「那個不錯哦,那些人是舞蹈社的,她們跳得超色的!」
「話說昨天計君也有跳扭腰舞對不對,那真的超蠢的!就像這樣!」
木凜站在沙發上開始前前後後扭起腰來,白色襯衫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掀起,讓人能稍稍看見她黑色的內褲。
「等—!都被看光嘍!」
不只是我,附近的男人都瞪大了眼盯著她看。
「討厭~被看見了♡」
「妳這傢伙!再讓大家多看點啊!呀哈哈!大方點大方點!來哦來哦!」
計會前輩也起身站在沙發上,做出抓住木凜的襯衫掀來掀去這種奇異的動作。
「呀~計君好色!呀哈哈哈!」
儘管他這種行為不管怎麼看都是性騷擾,木凜卻像是惡作劇的孩子一樣吐了吐舌頭開心地笑著,他們兩個就這麼站在沙發上用很愚蠢的情緒快樂地嬉鬧。周圍的男生拍著手,興奮地死死盯著他們看,一群男人在嫉妒和情慾之間擺盪著,多麼地可悲啊!這副景象真的有夠白癡!太下流了!以後要是我交了女朋友我也要這樣做!!我這麼暗暗在心中發誓。音樂節奏開始激昂了起來,舞台也傳來歡呼聲。
「呀~!米蘭大人!」「小米蘭!看我這邊!」「米蘭!米蘭!」
在一眾氣氛火熱的男女中,有一个大放異彩的女性集團。身上帶著寫有「米蘭」的頭巾和短掛。
「在應援誰嗎?…不…一看就明白了啊…!」
在舞者群裡有一個女生特別亮眼。她有著一頭銀髮和紅色的眼眸,是個美貌驚人的大美女。從正面看去,她的髮型看起來是短鮑伯頭,但在她扭頭時卻能見到她紮在腦後的馬尾。她給人一種偏中性的印象,用男孩子氣這個詞也難以形容她這個人的外貌。
「「「「唔哦哦哦哦哦哦!米蘭!!米蘭!!」」」
與此同時,男人們也開始高聲歡呼起來。銀髮女就是那位米蘭吧。她深深吸引住觀眾的目光。老實說她的舞蹈技術和她身邊的人差不了多少,不過她那凜冽的表情和與之相對的妖豔舞姿,以及曼妙的身體曲線,整體結合起來,使那個女人散發出令人不禁吞口水的性感。簡而言之就是——
「好色噢。」
沒錯。那位名為米蘭的女性,她的一舉一動都在挑撥著我的情緒,實在無比動人,使我湧起某種高昂地慾望。
「喔!奏很懂嘛!美魁超讚對吧!超色的!」
美魁指的就是那位米蘭吧?感覺不像是說錯她的名字。
「好色~!好心動喔~!!我覺得不太妙,計醬!只是看了那個銀髮的女孩就覺得全身燥熱!吶......」
「哦!了解了解!」
計會前輩用公主抱的姿勢抱起木凜。
「呀!討厭!你太霸道了啦!呵呵!」
他們二人就這麼卿卿我我地走進男生宿舍。欸欸!大白天就開始了嗎?這就是真現充的大學生活?我要一生追隨計會前輩!曲目到了尾聲時,台上的舞蹈也結束了,四周響起盛大的歡呼聲與掌聲,舞蹈社就直接進到了女生宿舍,就在觀眾熱烈討論著米蘭的話題時——
「喂,那邊的一年級,倉又他去哪了?」
一名像是愛起哄的傢伙(キョロ充)、戴著墨鏡的男性前輩,帶著一群後輩走了過來。總感覺他不懷好意。計會前輩,你自己開開心心地和美女快活,我卻得應付這個男人嗎?太過分了!我在心底如此吶喊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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キョロ充:喜歡附和大趨勢,像"這個可以有",算是真現充的附屬品?
所以誰能告訴這要翻譯成啥😭沒人告訴我的話我可要翻譯成校園吠舍了(顫音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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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8.奪下現充的王座!
戴著墨鏡的前輩確實存在我未來的記憶中。但說實話並不是什麼重要人物。雖然擔任著許多的網球社團的庶務,但充其量只是個吠舍。沒有記住名字的價值。
「喂,一年級的小鬼,你是那個吧?聽說是倉又很中意的?入學典禮上出名的吧?嗯?」
墨鏡前輩坐到剛才計會前輩和木凜嬉鬧的沙發上,接著兩名像是他後輩的可愛女生也在他兩旁坐下。她們大概是別的女子大學的學生,我們大學的網球社團大多都有和其他女子大學合作。
「是,計會前輩很關照我。」
我的回答很穩健,墨鏡前輩一聽,不懷好意地笑了。
「你這傢伙是怎樣,好無聊哦!既然你是那個倉又中意的人應該很有趣才對啊?你表演些什麼讓大家看看吧!呀哈哈哈!」
周圍的人也跟著笑了起來。啊—我入學典禮的時候再往上出名,這些人對此感到不爽吧。還有這個墨鏡前輩大概很討厭,或者是嫉妒計會前輩,畢竟不管怎麼想,計會前輩都是現充之王。
「哈哈,你這樣說我也很困擾,我不是搞笑役啊,哈哈。」
「啥?你是怎樣?我們是被倉又邀來的?你不想讓我們玩得盡興嗎?可不能讓倉又丟臉呦~!」
墨鏡前輩挑釁著我。忽視他就好吧,反正之後再向計會前輩告狀就行。
「嘻嘻。」「臉長得好看卻~」
坐在沙發上的兩個女人輕蔑地取笑著我。我開始有點火大起來了,被女性嘲笑果然很不舒服,即使我不願意,還是會讓我想起過去妻子的惡行。雖然當時她在外遇爆露後,完全不曾對我顯露出藐視的表情,也沒對我說過嘲諷的話語,但一定是被她瞧不起了,否則她就不會外遇了。行啊,那就來玩吧。
「好吧,既然事關倉又前輩的面子那就沒辦法了。我現在就來做件超有趣的事,前輩幫我個忙吧!」
我從堆在男宿旁的架子上拿了一瓶500ml的外國啤酒,然後順手在附近撿了「某個東西」,然後回到了沙發那。
「所以?你準備做啥?」
一副很了不起似地仰躺在沙發上的墨鏡前輩,使我猛烈地煩躁起來。這個沙發可以說是只有這裡最現充的男人才能坐的王座,坐在那個位置玩弄後輩,完全在污辱那個座位。我將啤酒瓶遞給前輩。
「前輩還沒喝吧?這瓶給你。」
「什麼?行吧,不過你沒開瓶蓋哦?你是傻子嗎?哈哈哈!」
四周的人都竊笑著,應該是以為我太緊張,結果拿了沒開的啤酒瓶給他,但他們錯了。
「我現在才要開始做有趣的事啦!我現在要不開瓶蓋,就打開這瓶酒!!」
「幹嘛?魔術嗎?哇~無聊!」
「別這麼說啦!大家看好囉!請你們先確認一下這瓶酒上沒有被我做任何手腳!」
前輩和他兩側的女孩子——確認了酒瓶,上面當然沒有任何機關,就只是個普通的酒瓶。
「確認完了吧?那麼請你拿著瓶底舉起來!我現在就向神祈禱,請天使把力量借給我!」
我似乎戳中了幾個女孩子的笑點,使她們真心笑了出來,然而她們卻被墨鏡前輩瞪一眼於是收起笑容。真想告訴他不該這麼做,我最討厭這種在活動型社團和網球社團裡欺負後輩的偽現充。
「哦哦,神啊~!請賜予我力量昂昂昂昂!!!!!!!!呼———呀———喝!!!」
前輩把酒瓶舉到差不多在我胸前的位置,我發出奇怪的聲音,死死盯著酒瓶的瓶頸。
「呼———呀—————!!!我砍!!!」
我做出類似手刀的手勢,另一隻手則握在前者的手背下緣,接著奮力朝酒瓶瓶頸的部分奮力揮下!
「誒?」
「「「「「誒?!」」」」
酒瓶細長的瓶頸上層隨著清脆的聲響斷裂飛出,酒瓶的斷口處湧出啤酒的泡沫。
「好!魔術成功!我成功不開瓶蓋就打開酒瓶囉!!」
周圍的人驚愕地張大了嘴,墨鏡前輩的雙手微微發抖。眼前的酒瓶被手刀一分為二的話,會被嚇到的吧,不過這可還沒結束呢。
「好!請喝請喝前輩!啤酒很好喝哦!來來!盡管喝吧!這是我特別請你喝的喲!!啊哈哈!」
酒瓶裂口的斷面相當銳利,要是把嘴巴湊上去,可不只是嘴唇被切到那種程度的事,不敢喝吧。
「啊,啊啊,呃呃呃呃,啊~那個啦!我等等還有課,沒辦法喝酒!喂,你來喝!!」
前輩把被切開的酒瓶推給一旁後輩中的男生,不過那個人當然也不願意喝,又推給了別人。就在他們愚蠢地相互推託的時候,酒瓶被他們翻落在地。
「啊~真浪費~!哪有這樣的~怎麼能這樣呢前輩?我給你的酒就是倉又前輩推薦的酒哦!結果你卻不喝!真遜。」
我盡情地說著挑釁他的話羞辱他。
「嘖!你這傢伙,不過就是個一年級。」
「是說你從那個位置起來啦。你沒有資格坐那個位置。你看看你兩邊吧?你應該明白的吧?」
墨鏡前輩望向他兩旁的女孩子。墨鏡前輩剛才受到驚嚇的模樣,使她們的表情露出顯而易見的冰冷,反之卻將熱情的視線投向我。有資格決定哪個男人得勝的是女人,這是我經歷過去的妻子外遇所學到的。墨鏡前輩擺出一臉不甘的表情從座位上站起,獨自一步步離開了廣場,而我就坐上那張空出來的位置。
「喂喂,我餓了。我們來吃披薩吧!也來喝酒!」
聽我這麼一說,兩旁女孩子的臉上浮現出開心的笑容,其中一人去附近的桌子拿了披薩回來,另一個則是從冷藏箱拿了罐裝啤酒並拉開拉環。
「來,啊~!」
「啊~!唔!」
可愛的女孩子把披薩送到我的嘴邊,我便大口咬下。有醬料沾在我的嘴角,她還特意用自己的手帕幫我擦乾淨。
「來,很冰涼的呦!喝吧!」
「哎呀!謝謝!我要一口氣喝乾囉!耶~!」
另一位可愛的女孩子溫柔地將罐裝啤酒湊到我嘴邊讓我喝,而我一得意就一口氣喝光了那瓶啤酒。
「噗哈!太棒啦!這是給妳們的禮物!啾!啾!」
我親了左右兩名女性的臉頰,她們的臉頰染上霞紅,接著我把手搭到了她們的肩上。
「派對還沒結束哦!來!我們繼續玩吧!!」
「「「「「「耶———!!!!」」」」」」
剛才還奉承著墨鏡前輩的人,現在全都在附和我,這就是社團中的下剋上。能力即權力,大學生活中的階層就是依照一個人擁有的容貌、能力,還有積極度來排列的。派對還沒結束,我們就這麼一直狂歡到了晚上。
喝太多感到疲累的我躺在沙發上看著夜空。派對結束了,靜下來的廣場上一個人也沒有,然而歡騰的餘熱仍殘留在我的體內。我今天過得非常開心,開心到讓我覺得直接回家會很遺憾。我非常想做點什麼,把這股餘熱徹底釋放出來。
「嗨,打擾你乘涼了,可以談一下嗎?」
一道女孩子美麗又清冷的聲音傳來。我抬起臉來一看,眼前的是銀髮紅眼的美女。她穿著牛仔褲和皮夾克,一身很像男人的裝扮非常帥氣。她的髮型從正面看起來果然很像短鮑伯頭,整體看下來就是個帥哥。那位受歡迎的舞者米蘭就在我的眼前,我將身體的重心挪到後背,仰起身重新在沙發上坐好。
「可以啊。應該說這是我的榮幸才對,你之前跳的舞非常棒哦。」
「謝謝。你也很厲害。我從女宿看到你用手刀切酒瓶了。用那麼簡單的小伎倆就能操弄旁觀的人,真的很厲害。」
「哎呀?曝露啦!哈哈!」
剛才的酒瓶就是我用小伎倆切開的,而且最近的酒瓶都相當結實,就算再專業的格鬥家也不可能用手刀切開。
「我看到你在拿酒瓶的時候還撿了某個東西,很快就猜到是石頭了。然後你裝做用手刀砍酒瓶,其實用的是手裡握著的石頭把瓶頸切開的。那個石頭被你悄悄藏進口袋,後來你說些話來刺激那個人,讓大家不再管你是怎麼辦到的。整個過程是很順利沒錯,不過你也非常狡猾。呵呵呵。」
米蘭像個惡作劇的孩子般笑了。她的外表同時帶有男孩子氣和女性的妖豔,展現出不可思議的魅力般地笑容。實在是令人驚豔的美女,美得令人頭暈目眩。我感到一股灼熱再次充滿我的體內深處,她一定是帶著某種有趣的事來找我的,我抱著這種確信心跳開始加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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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.國王和奴隸和小丑
「初次見面,常盤奏久同學。我是伊角美魁,文學院現代文化系一年級。」
在月光下露出妖豔微笑的米蘭看起來彷彿是個女神,不過我的直覺告訴我這只是表象。
「單刀直入地說吧,你想讓我做什麼?」
「哎呀,這樣說雖然像是在自誇,不過你不想和眼前的美女開心地聊一會兒天嗎?」
「妳既然有看到我們剛才鬧得多歡應該知道吧?我已經很盡興了。」
白天的時候已經折騰夠了,我甚至還讓女人們服侍我,事到如今區區和美女聊天已經不足以讓我感到特別開心了,我更期待她是帶著什麼樣的話題。我想那不會是什麼短暫的笑料,而是某種使人心動的東西。
「是嗎?可是我還沒有好好和你聊過呢。」
聽到女孩子用稱呼自己時用「僕」,一般來說只會讓人覺得尷尬,不過米蘭這麼自稱卻使人覺得相當適合她。她給人感覺非常帥氣,但也沒有男性的缺點,這種自稱很適合她。
「不過妳是有急迫的事想拜託我吧?不是嗎?應該是妳這種美女還特地主動找男人搭話才能處理的情況吧?」
女人不會主動找男人尋求援手。所謂女人,會用自己的一言一行暗示讓男人自己領會到該做什麼,這是我過去從妻子身上學到的。然而這個女人卻主動向我搭話,這就代表她遇到相當麻煩的情況。
「唉,果然被看穿了。面對像你這樣掌握局勢的男人,我沒辦法掌控流向吧。和你這種國王比起來,我最多也只是個弄臣而已呢。」
「國王?我嗎?」
「是啊,你就是國王。你像童話故事一樣,打倒了折磨大家的人登上了王座。我看得很愉快呦,真是一場好戲呢,呵呵呵。」
米蘭很可愛地笑著。我並不討厭國王這個讚譽,但還是耿耿於懷。因為有個比我更猖狂的國王,那個奪走我最重視的人,並毀了我的人生的傢伙。
「我要拜託你的事很簡單。我想去參加某個社團,請你協助我通過入社選拔,只有你符合我需要的條件了。」
她拋出的話題聽起來很有趣,社團選拔,像網球社團的容貌審查和社交能力調查就很有名,另外聽說也有某些文化型社團會為了招募精英進行篩選。
「條件?是什麼社團?」
「條件很簡單。外貌、身高,然後是演技!我想加入的社團是一個校際型的大學生劇團!入團測驗需要一起參加的搭檔!」
「演戲?!」
戲劇社團,那是我有些無法想像的世界。我只知道他們會在文化祭之類的場合進行成果發表,在過去的世界裡我甚至曾被強迫買過門票。
「沒錯!演戲!原本是單獨試鏡的,不過今年劇團的首席,也就是藝術總監兼演出指導的團長是個怪人,把選拔限定為兩人一組才能參加。」
「稍等一下,假設我們順利通過了,到時候我也得加入嗎?」
「並非如此,麻煩的地方就在這裡。這次的選拔的參加條件非常奇怪,雖然是兩人一組,但另一位搭檔必須是志願者認識的,而且不希望參加劇團的人。」
「這算什麼啊?不明白這有什麼意義,來幫忙的搭檔一點好處也沒有啊?」
「身為一名演員,至少要擁有能找來一兩個人無償幫助自己的魅力,今年的團長是這麼說的。他這麼一說就沒人反駁了,畢竟所謂藝能就是在使人著迷嘛,也就說不需要沒有能力求得幫助的人。」
「他的想法還真嚴苛,看來他是真心投入演戲的人,非常認真。我明白條件了,外表我懂,當然是越好看越好。不過要求身高是?」
「我的身高有171公分呢,選拔時的劇目是男女墜入情網的瞬間,和我演對手戱的人當然得比我高才好。另外在正式演出的時候我打算穿能把身體的曲線展現出來的高跟鞋,你差不多有一米八吧?」
「嗯,正確的數字是180.6公分喔」
我大概就只有身高能贏過那個黃毛了。在過去的世界裡曾向真柴打聽過,葉桐那傢伙自稱有一米八,實際上只有179.9左右。身為一個男人雖然能夠理解他為什麼虛報0.1公分的誤差,不過說謊還是不太好。
「好極了!你這麼高就沒有任何問題了!就算我穿高跟鞋站在你旁邊也很相襯!」
「那就好,但我根本不會演戲哦。」
「這點就更沒問題了。我想要你像今天中午那樣!用那虛張聲勢騙過所有人的魅力來吸引觀眾!我想要的正是那份機智!」
米蘭的眼神閃閃發光,看著她用這副模樣說著想要我,讓我的有些動搖了,這也代表米蘭並沒有辜負我的期待。
「妳都說到這種地步了,我也很難拒絕妳,不過還是讓我確認一下吧。除了我之外,也有其他身高夠而且長得好看的人,只要妳這個美女去拜託對方幫忙,應該不管是誰都願意幫妳吧?」
聽到我這麼一問後,米蘭的表情顯得稍稍陰鬱,看來她著急的就是這方面的事。
「首先呢,我很害怕我拜託人後對方對我有企圖心。我對自己的外表很有自信喔,至少我很清楚男人想要得到我的這種事。」
「我倒是覺得利用男人的企圖心是女人的特權。」
所謂的男女關係就是這樣吧。女人利用性方面的魅力讓男人付出,而男人則期待付出後的回報。這是很常見的事,最後好好道謝然後逃走就行了。
「讓那種人來演戱絕對沒辦法讓人心動!演戲就是為觀眾展現一個美麗的謊言!不過演員本身不能欺騙自己對演戲的熱情!除了觀眾以外,我絕對不認同其他人為了我的外表參與戲劇!」
令人佩服,這傢伙的心意肯定是真貨吧。但是我在過去的世界中不曾在電視上見過她,也沒有出現在舞台劇之類的地方,也就是說她可能作為一名演員並不賣座,或者是放棄了。
「你雖然有讓女人服侍你,但是你沒有把人家外帶回去吧?剛才你身邊的那兩人完全沉浸在你的魅力中了,只要你有那個想法,甚至能把她們一起外帶回去玩3P,可是你卻沒這麼做。你基本上是個很正經的人吧?你是就算再怎麼玩鬧也不會跨越自己的底線那種類型。你這種人是可以信任的,能夠掌控自己的人可以把戲演好的。」
我只是沒有那個打算而已,米蘭過譽了。我確實想要狂歡一陣,但那時我會從那傢伙手中奪取那裡的支配權,是因為我被那些女孩子藐視了。是我想讓她們為我著迷,我並不渴望那以外的東西。事到如今我明白了,我想證明自己能讓妻子以外的女人渴求我。女人不會將心神放在國王之外的男人身上。我就只是個社畜,是社會的齒輪、勞動的奴隸,相對於我,奪走我妻子的黃毛是公司的社長,是推動社會運作的一方,更是使役奴隸的國王。要是我不成為國王,就沒辦法永遠和自己喜歡的女人待在一起。
「明白了,我在某種程度上能接受妳選擇我的理由。不過還有其他原因吧?今天發生的那件事不過是個偶然,可是米蘭妳卻觀察了整件事,這真的是巧合嗎?妳今天一直在觀察我吧?」
我能感受出米蘭話語間的異樣感,覺得她太過認真地在觀察我。剛好看見那場喧鬧而來向我搭話,真的有這麼巧嗎?不如說她在更早之前就關注著我,等待和找我搭話的機會,或者說她在觀察我的能力符不符合她的某種條件,這種思路應該比較妥當吧?
「是呢,我是不得已才說謊的,其實我一直在關注你。確實為了通過劇團的選拔,我也得確認你的實力,不過還有一個原因是......你和葉桐宙翔的關係很差對吧?如果你和他的關係很好,我會很困擾的。」
「妳說葉桐?」
一聽到這個名字,我下意識地用銳利的眼神瞪向米蘭。
「唔......!」
米蘭驚詫地縮了縮身子,看來是我嚇到她了。
「啊,抱歉,嚇到你了嗎?我就如你所知的一樣非常討厭那個傢伙,不過那又如何?」
「......唔......啊......嗯......」
米蘭不知道為什麼很難受似地扭動著身體,她低著頭,雙頰染上一些霞紅,是還在害怕嗎?
「喂?妳在發什麼呆?你有聽到我說的話嗎?」
米蘭抬起頭來,她赤紅的眼眸似乎有些濕潤,看起來異常地性感。是被我嚇哭了嗎?不過她的表情看起來也不像在害怕啊?這傢伙的反應到底是怎麼回事?
「......嗯?啊啊!抱歉!我不小心發呆了!怎麼說呢,其實我本來待在葉桐的團體裡面,就是大家揶揄是『學生會』的那個團體,我曾經是其中的成員。」
「哈?你是說那群人偶嗎?」
「對對,就是那個。我是入學典禮時被邀請的,我原本是認為對將來有好處才參加的......但我跟不上他們的想法就脫離了」
事態變得詭異了起來,我走到哪都壟罩著那個黃毛的陰影,這使我感受到這個世界的荒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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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20.m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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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.舞者看見了!~黃毛的幽會~
看來就算沒和妻子扯上關係,我也不能忽視葉桐宙翔的存在了。在之前的世界裡,他的存在首次闖入我的視野是在妻子外遇曝露之後,因此在我的認知裡,對葉桐的印象就只有傲慢、自我意識良好,以及從我身邊奪走妻子而已。在外遇曝露後,妻子就開始無視葉桐,不去見他也不和他說任何話,因此我到最後都不曉得妻子對他抱有什麼樣的感情。
不對,在她外遇的那個時間點,答案就很明顯了。葉桐就是個令人厭惡的傢伙。他是新創企業的社長,還是超級有錢的受歡迎帥哥,慈善家的身分在社會上廣為人知,在大眾眼中是相當有名氣的人,該說他是陽光中心的陽角嗎。不過在這個時代裡的他又如何呢?我並不清楚,在過去的世界,葉桐非常執著於我的妻子,似乎非常想讓我和妻子離婚,自己再和她結婚。在現在這個時代也是這樣嗎?我不曉得。
「米蘭,妳之前有待在葉桐的團體裡,你認為他是什麼樣的傢伙?」
聽我的提問,米蘭的面色變得陰沉,那是彷彿由厭惡與恐懼混雜在一起的不悅表情。
「怪物,我只能這麼形容他。一開始我以為他只是想精進自己的領袖人物,但是我錯了,他毫無疑問就是個怪物。」
怪物,從他的能力來看確實如此。他年紀輕輕就創業,累積的財富之多,使他在富豪榜上位列前茅,是可以成為眾人榜樣的英傑。他捐贈了大量金錢,在社會上獲得眾人的敬重。然而在外遇曝露後,他辱罵我的話完全就是小人物會說的穢語,不斷重複著妻子屬於他,該和妻子結婚的是自己,我我我我妻子妻子妻子妻子。這些話他到底重複了多少呢?他累積了那麼多財富與榮譽,卻仍不斷執著他與妻子之間的羈絆。總之我覺得他這個人很噁心。
「那個團體說明白點就是很可怕,那是葉桐那個怪物創造的王國。成員是國王葉桐還有其他大量的奴隸們。我是這麼認為的。」
「奴隸這個說法還挺妥當的嘛。」
妻子也是那些奴隸之一嗎?這我也不清楚。我對於這個時代的她所知有限,最多只知道她加入的社團和參與什麼社團活動,還有我最不想知道的她前男友們的情報,也就這些了吧。
「那些人偶都是奴隸,大家都渴望著葉桐從手裡流出來的些許恩惠,全是些笨蛋。真是讓我厭煩,大學生居然有這麼愚蠢呢。」
米蘭輕蔑地冷哼一聲,只是回想就讓她這麼不快嗎?看來有著相當厭惡的回憶。不過我必需問清楚,畢竟楪也進入葉桐的視野當中了,而且我還有種不好的預感,感覺他又將從我身邊奪走什麼。
「唉......現在回想起來也覺得很討厭,那些傢伙真的很蠢。大學生是人邁向成熟的過渡期,這段時間中很多人只會渴求酒、性愛、人氣和錢。」
「很遺憾這是事實,就算不想認同,但是大學生想要的就只是那些東西而已,就連我也不能說自己不想要。」
「不過那也得有個限度,那個團體裡可沒有。葉桐那個人啊,建立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制度。該說是利用那些圖有外表的人偶運轉的慾望永動機吧?」
有些詩意的比喻相當適合米蘭,不過我想知道的是團體裡具體的情況。米蘭大概是很想說,但又不想說出口,她對於自己曾是團體中的一員感到羞恥。
「米蘭,妳已經離開他們了對吧?所以我不會把妳和葉桐的所作所為聯想在一起。我不會把妳當成那傢伙的共犯的。」
米蘭自嘲般的微笑隱隱透露著溫和。
「謝謝。雖然我這麼說很像只是在辯解,但是請相信我真的和那個團體糟糕的行徑完全無關。」
「我相信妳,所以儘管說吧。」
「謝謝你。學生會那些傢伙說白了,就是融合活動型社團和提供約會機會的業者的複合型社團。用皇都大學學生的招牌來釣其他大學的或女子大學的女人的社團,在這所大學裡多倒數不清。不過他們如果只是這樣,也沒什麼大不了的,這對皇都的男生和其他地方的女生都互有好處,算是校際交流吧。葉桐所做的遠超這個範疇,所以才顯得他很可怕。他蒐集皇都的俊男美女,然後......對了,說難聽一點,就是從其他大學『採購』漂亮的女孩子。」
校際型社團是讓男女相識的地方,這是常識,並不是什麼不好的。從結果來說,就是男人以名門大學的品牌還有將來的高收入為籌碼,和女人換取她們的美貌還有性,不過這種說法有些粗俗就是了。
「他採購來的女孩子並不是介紹給皇都大學的學生,而是介紹給住在高樓大廈那種地方的資產階級。」
「喂喂,真假?葉桐在有錢人那邊也有人脈嗎?」
「好像是。而且他的人脈很深遠,非常可怕。入學典禮後我們去的是六本木的某棟大廈。他當初還說要去學校附近的店,說謊不打草稿。我們去的是大廈高層的某個VIP專用的樓層,他把那裡完全包場了,我們那個時動搖得非常厲害。葉桐在那個當下就已經獲得國王的寶座了。那層樓是某個有錢人的產業,不過那個人好像非常中意葉桐,送了自己的車給他,甚至給了他公寓大樓的鑰匙,十分中意他。葉桐似乎是透過那個有錢人,把水嫩嫩的女大生介紹給年輕的成功人士認識,他們做的就是這種介紹情人的生意。」
「哈哈......皮條客嗎?還真是......令人作噁的內幕。」
妻子有被捲入那種生意嗎?如果真的是這樣,那麼葉桐和她交往一年都不到的原因姑且明瞭了。
「對,就是非常令人厭惡的皮條客。不過他沒有脅迫那些他採購回來的女孩子,對她們而言,就算只當一夜情的對象也好,成為炮友也無妨,這些都是能和有錢的成功人士搭上關係的機會,高興都來不及呢。畢竟毫無才能、優點只有年輕的女人就是這樣的。」
「真是毒舌啊。」
「我不想被當成和她們一樣的女人,我和那些人不一樣,所以我脫離了他們。不過,葉桐並沒有要我成為獻給某個有錢人的供品,而是請我成為他的親信兼負責照顧公主的人。」
「親信?葉桐要求妳當他的情人嗎?」
「沒有,他沒這麼做。雖然很令人意外,不過他完全不會要求團體裡的女孩子和他發生那種關係。」
「妳說的公主是......」
「就是五十嵐,葉桐非常愛護她哦。葉桐做事的時候都很小心,注意別讓她和自己暗地裡的生意扯上關係。不過葉桐很常把她帶在身邊,我也有一起被帶去,所以我很清楚。有錢人裡也有所謂真正擁有權力的人,和那些人聚餐的時候葉桐就會帶上我和五十嵐。我們就像是他某種裝飾品吧,他藉由自己能帶著這麼漂亮的美女來炫耀自己的能力。有錢人也會領會這種隱藏在其中的訊號,葉桐就這麼巧妙地把五十嵐的美貌當作武器完成交涉。」
之前那什麼和電視台的製作人聚餐果然和我料想的一樣,想不到妻子竟然被四處帶去各種無聊的場合。
「妳說的交涉是什麼?」
「他們約好在將來葉桐創業的時候替他出資。對方是認真的哦。似乎連以後生意上的方向都決定好了,不過確切内容就不是我能知道的了。」
他在未來確實創業成功了,不過我卻不太清楚他究竟在做什麼。我對於他的認知最多也只有他是個有錢人,還有就學期間在電視上很有人氣而已。
「葉桐有邀我一起上電視,在某方面來說,國王在那個團體裡除了五十嵐外最中意的就是我。不過我碰巧知道了葉桐暗地裡的生意,另外也知道一點他個人的醜事,我因而感到畏懼後就逃離那個團體了。」
「等等,那傢伙的醜事?具體內容是什麼?」
就我看來這個時代的葉桐雖然還有些青澀,但仍然是個完美的男人。只要沒和妻子扯上關係,不管任何事都不可能勝過他。只有和妻子扯上關係的時候,那傢伙才沒法完全保持冷靜,只有在那個時候才能想辦法對付他。
「告訴別人是沒關係,不過絕對不要說是我說的喔。葉桐應該也不會料想到別人知道自己的秘密。」
「我不會說的。」
「不過我想這件醜事就算流傳出去,也不會有任何人相信就是了......我是重考生,去年才來東京,我一邊去升學補習班唸書,一邊在東京各地的夜店和活動會場兼差當舞者,這也是為了磨練我的技術。那是去年冬天左右的事,在聖誕節的幾天前,我剛在夜店跳完舞正要回家。途經道玄坂的愛情賓館前的時候,我看到一對穿著制服的情侶,感覺像是在吵架。他們這兩人男的帥女的美,所以我記得很清楚。之後我認識了葉桐,這才想起當時在吵架的男生就是他。而那時候和他吵架的女生......你為什麼要把耳朵堵起來?」
和他吵架的女生只可能是妻子吧!開什麼玩笑!他們不是在黃金週過後才開始交往嗎!在黃金週後才正式建立關係,但是在那之前竟然就建立肉體的關係了!這是什麼低級色情漫畫的世界嗎!!怎麼會有這種事!
「那個......我還沒說完喔?」
「不用,不問我也知道,那傢伙的女人就只有一個人吧。」
我覺得越來越荒謬了。如果在上大學前就有了肉體關係,那麼對於對方當然會無比執著吧。一起度過一大段青春的男女,彼此之間的羈絆應該是難以斬斷的,我不想聽。
「你想像的應該是五十嵐,不過不是她喔。不是五十嵐。我記得那個女孩子的長相,她並不在學生會裡,應該是去了別所大學吧?感覺他們之間的關係仍然維繫著。葉桐可以說完全沒有展現過對於女人的性欲,就算面對的是五十嵐,也只有偶爾會展露出對她的情慾而已。所以他應該是利用那個女人來發洩自己的性慾吧?不過這只是我的直覺就是了。」
聽到和葉桐一起去愛情賓館的人不是妻子,我注意到自己竟然鬆了口氣,這讓我感到羞恥與可悲,更覺得無比懊惱。我的心到現在仍被那個黃毛和妻子摧毀並囚禁著。就算時間倒轉,我的心也回不去了。
「這對於他這個人來說確實是件醜事。他絕對不會讓理......讓五十嵐知道。」
「我也這麼覺得。五十嵐的個性雖然悠悠哉哉的,但是不管怎麼樣,要是知道了青梅竹馬和其他女人保持著肉體關係,就不可能和葉桐維持原本的距離感了。葉桐應該想徹底隱瞞這件事,畢竟他的本命就是五十嵐。」
本命確實是本命,畢竟他還逼著我離婚。真心也倒是真心,在過去的世界裡妻子會無視葉桐,就是因為他們當初分手的契機正是這件醜事吧?過了一段時間後她和我結婚,覺得無聊就回頭報復過去的事,和葉桐外遇讓他沉迷自己,之後再把他甩了,那麼妻子在外遇事發後再也不和葉桐說話也不是不能理解。我覺得這個推斷相當合理。妻子在過去的世界外遇的原因完全是個謎團,彷彿接近了真相使我感受到某種不可思議的安心感。而葉桐的醜事將成為我的手牌,今後可能成為我與他爭鬥時有效的武器。我感覺自己的嘴角愉悅地扭曲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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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EADME.m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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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# 常盤奏久
+ 皇都大學一年級,建築系。
+ 重考生,美術大學落榜,而後以建築作為備選考上皇都大學。
+ 北海道出身。外表出色,傾向於黑手黨風格。
+ 北海道出身。外表出色,身高 180.6 cm,傾向於黑手黨風格。
* 一周目
- 個性陰沉,不擅常與他人相處而會羨慕陽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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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與五十嵐理織世交往、結婚。
- 感情上對理織世委曲求全,難以拒絕她的要求。
- 對妻子出軌一事感到悲痛、身心俱疲,沒有去理解妻子出軌的原因。
- 直至妻子出軌一事後,才認到葉桐宙翔,不清妻子對他的感情。
- 為逃離不願離婚的妻子,搬家十次依然被找到。
- 妻子死後,遭到各種謾罵,最終遭人刺殺身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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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立下拯救陰角的目標,並在社團迎新上介入搭訕事件。拯救紅葉楪脫離危機,並與綾城姬和三人開二次會。三人成為好友。
- 意外得知楪的長才。對葉桐無由來的敵視與說詞感到莫名其妙,但逐漸理解葉桐似乎在大學期間就開始籌備事業計劃。
- 被真柴友惠質疑別有用心的接觸理織世,對此嚴正反駁。
- 被計會前輩找出去,獲得從五十嵐身邊逃走的機會。
- 在倉又習喜招待的派對上被無名前輩下馬威,用計反將一軍後成了全場的焦點。
- 派對上認識米蘭,與其談話後,發現葉桐宙翔的影響力比想像還要廣。
### 綾城姬和
+ 皇都大學一年級,法曹養成學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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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# 葉桐宙翔
+ 皇都大學一年級,醫學系,新生代表。
+ 五十嵐理織世的青梅竹馬,國小到高中皆與理織世同校。對理織世抱有特殊的感情,自稱不對理織世說謊,但似乎是不讓理織世感到疑惑而己。
+ 規格十全的完美角色,對自身充滿自信。
+ 身高 179.9 cm,規格十全的完美角色,對自身充滿自信。
+ 常以五十嵐理織世的姿色作為自己人際關係拓展、商業談判的籌碼。十分刻意向周圍展現理織世屬於自己的氛圍。
+ 藉由利益、好處吸引姣好的女大學生,轉介給上流有錢人作為情人,以建立上流人脈和金流,再對欲巴結自己的人施予恩惠,藉此不斷吸收學生,其團體龐大的影響力,被揶揄為『學生會』。[^2]
+ 買彩券都會中獎,運氣極高。
+ 高三聖誕節前夕,被在夜店兼差舞者結束回家的伊角美魁,注意到與女生在愛情賓館前吵架。
* 一周目
- 黃金週後與理織世成為情侶。
- 於一年級夏季登上電視節目。
- 五十嵐理織世的外遇對象。
- 東窗事發後纏著常盤奏久,要他與理織世離婚。
- 東窗事發後纏著常盤奏久,要他與理織世離婚。認為理織世適合與自己結婚。
* 二周目
- 接觸綾城姬和、常盤奏久,遭到批評得毫無反擊餘地,憤而貶低兩人的價值。
- 被奏久質疑利用理織世作為商談籌碼,不得不暫時停手。
- 對常盤奏久接觸紅葉楪開始提防,認為他也在精明算計,開始拓展自己有實力的人脈。認定他欺騙紅葉楪,並提出自己比常盤更能展現紅葉的長才,被紅葉烙下狠話拒絕。
- 對常盤奏久接觸紅葉楪開始提防,認為他也在精明算計,開始拓展自己有實力的人脈。認定他欺騙紅葉楪,並提出自己比常盤更能展現紅葉的長才,被紅葉烙下狠話拒絕。
### 五十嵐理織世
+ 皇都大學一年級,建築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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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 出軌原因(常盤奏久認定)
- 前男友們的薪水都自己高,認為喜歡有錢的男人。
- 社會地位。
- 從伊角美魁得知的消息猜測。妻子與自己結婚後感到無趣,而回頭報復與葉桐交往時出軌一事。藉此使葉桐沉迷自己,再將他甩掉。
* 二周目
- 入學典禮後,邀請常盤奏久參加交流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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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 二周目
- 質疑常盤奏久別有用心的接觸理織世,惹毛了理織世。
### 倉又習喜
+ 皇都大學最大社團的第三把交椅。職務會計。暱稱計會前輩。
+ 木凜的砲友。
* 二周目
- 入學典禮時與常盤奏久自拍。並將常盤的事跡傳上校園新聞。
- 找常盤奏久參加派對。
### 木凜
+ 被倉又習喜從夜店外帶回來的校外人士。
+ 倉又習喜的砲友。
### 伊角美魁
+ 皇都大學一年級,文學院現代文化系。重考生。藝名米蘭。
+ 銀髮紅眼,容貌偏中性,身高 171 cm。打扮看起就像是個男性。
+ 入學典禮時加入過『學生會』[^2],因思想跟不上而退出。
+ 認為葉桐宙翔是野心龐大的怪物。
+ 在重考生時期,於夜店下班回家時,注意到葉桐宙翔與女生在愛情賓館前吵架。
* 二周目
- 倉又習喜策劃下,在派對上認識常盤奏久。
- 請求常盤協助校際型劇團的入團測試演出。
[^1]: 教育社團:為消彌社會上教育資源不平等的現況而作出貢獻的社團。(CH8~CH10)
[^2]: 『學生會』:葉桐宙翔建立的特殊人脈團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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